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连血脉至亲最爱的人都不是她,那谁的心里能把她放在首位呢?

        她不敢细想,却忍不住乱想。

        晁宁最在意他的母亲;茸绵最在意她的双亲;母亲最在意姜表;在太后那里,她是姜袅的替身,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他们是血脉相连的挚爱亲人……

        还有谁呢?她的身边还有谁呢?

        姜秾的心中产生了一片悲凉的荒芜,她跋涉在其中,找不到可以皈依的良乡,这感觉又像悬在空中,缥缈的让人心惊。

        她翻身,一瘪嘴,眼泪蹭在枕头上,墨发如云,冰凉地贴着她的脸颊。

        其实也没什么的,她自己待一会儿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姜秾知道自己忒矫情,总是爱钻牛角尖。

        “笃笃……”

        窗子被轻轻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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