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忙了一天,睡得也晚,姜秾依旧在卯时六刻精神饱满地醒来,她闭着眼睛,想伸出胳膊翻个身。

        翻不动。

        姜秾睁眼,好半天终于反应过来,她又成亲了。

        於陵信的半边身子都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所以压得她动弹不了。

        她一动,於陵信睫毛随之轻颤,扫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应该是好些天没睡好了,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孤立无援,姜秾记得他从前在学宫总是第一个到的,她不忍心打扰,忍着没动过,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他的后背,让他睡得更安稳一些。

        很无聊,陪着别人睡觉,自己还不敢动。

        姜秾盯着帐顶,金红色的帐子刺得她眼睛疼,她用手指缠上於陵信的一缕发尾,绕着往上卷,再绕着松开,反反复复。

        还好於陵信现在身上的温度不冷也不热,正正好比她高一点点,贴着还算舒服。

        姜秾忽然感觉於陵信像个没有自己体温的动物,和什么温度贴在一起,就会自动变成那个温度。

        从外面回来身上就是凉凉的,和她贴着,就和她的体温差不多。

        渐渐的,殿外有了人声,姜秾隐隐听到一个年长的女子问:“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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