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心软嫁给他的一开始,她所有的幸福、自由就随着她的选择一起烟消云散了。

        於陵信可以保证,姜秾的余生一定有数不清的眼泪和恨。

        他的身影影影绰绰隐在床幔中,好整以暇地审视着姜秾,视线像一把刮骨的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细细地摩过姜秾的身体,从每一根细嫩的指尖到每一根发丝,把她的血和肉用眼神刮碎了,血淋淋地一起咽下去。

        姜秾察觉到有一抹炽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回过头,只能看见於陵信在床幔后注视着她的方向,以及他隐隐牵起的唇角。

        如同所有感情要好的新婚夫妻一样,丈夫注视着梳妆的妻子,她想了想,便也向於陵信露出一个笑。

        姜秾笑起来尤其好看,小小的脸上,皮肤莹莹的白,明亮的眼眸弯成两条长长的月牙,牙齿雪白齐整,从柔软的粉红唇瓣里露出来,眼睛漂亮,嘴巴漂亮,鼻尖翘翘的也漂亮,亲的时候最好从眼睛一路亲到嘴唇。

        於陵信知道她看不见,所以视线再次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划过一圈,最后停留在她唇上。

        大婚之后有七日婚假,於陵信不必去上朝,只处理一些紧要的朝务便可以。

        实则一整天过去,姜秾也没发现有哪本奏折是需要於陵信批阅的,於陵信只用陪着她一起接手内廷的那些琐事,整理内库。

        按理说,她的皇后符节也能调动部分兵马,但这种於陵信都不一定能有的东西,姜秾料想她自己也不会有,问出来显然有些自取其辱,也辱於陵信了,于是体贴了避开了诸如此类的问题。

        按理皇后和皇帝是分宫而住的,但於陵信总暗暗表露自己的恐惧,他又黏着姜秾,三两句话,就把人哄着搬来和自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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