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几个小黄门说的,说训良公公隐约提过一嘴,前些日子出宫了一趟,回来神清气爽的,还带了静安寺的糕饼回来分了。”
姜秾半信半疑:“别叫他们传了,没影儿的谣言,仔细叫外朝的人听去,内府尚且空虚,训良哪里来这么多钱。”
茸绵连忙捂住嘴,重重点了点头,帮她擦干身上的水渍,换好亵衣。
万籁俱静,只有窗外沙沙的风声,不出姜秾所料,於陵信冷不丁一见血,心悸地睡不着,格外黏人,走到哪儿都要跟着,晚上缠在她身上问能不能亲一会儿。
姜秾这个人心软,所以好说话的过分,於陵信亲了一会儿又要亲一会儿,和她在床上腻歪起来,她也不说什么,被亲得喘不上气还是对他予取予求。
於陵信含着她的耳垂说悄悄话撒娇:“姐姐好香,姐姐我最喜欢你了,你能不能也最喜欢我?姐姐抱抱我吧……”
血气方刚的年纪,新婚燕尔,还是和喜欢的人亲热,即使是并肩躺着,也难免心猿意马,姜秾刚喘口气,於陵信又黏上来,亲她的眼皮,细碎的吻向下一路蔓延,到鼻尖、下巴、脖颈,最后含着她的锁骨舔舐啃咬,扣着她的双手,然后仰起头小心地看着她,可怜地无声询问。
姜秾听他喘得厉害,闭上眼睛,别过头,还是那副纵容的态度,默许他。
於陵信有时候那些阴暗的想法的产生,姜秾并非没有完全的责任,如果她能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偶尔把狗链子拴紧一点儿,狗恐怕会乖很多。过度的纵容会滋生侵占欲和贪念,狗反而会想欺负主人,掌控主人,现在再教育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於陵信用牙齿咬开她的衣带,尖锐的牙齿贴到她的皮肤,让她不由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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