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好恶心,她好蠢,为什么一直没看出来?为什么不早点弄死他?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想推开於陵信,再狠狠给他几个巴掌,却因为被摁着,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刚吐出一个音,就被於陵信含着唇堵了回去。

        姜秾的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沁入被褥,洇出一小片泪痕,不想看他,干脆闭上眼睛承受疾风骤雨,只期盼着早点过去。

        於陵信还在装,在她耳边喘着,环着她可怜巴巴地问,温柔了许多:“姐姐,看看我吧好嘛?是不是我做得不好,让你不舒服了,我是第一次,下次一定……”

        “你装什么?”姜秾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冷冷地瞪着他,再次反问,“於陵信,你装什么?”

        她云鬓蓬乱,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和嘴角,面色酡红,嘴唇被亲得红肿,裸露的雪白皮肤上布满了齿痕,分明是一副云雨秾艳的模样,此刻却不合时宜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姜秾用力挣扎,叫他:“滚出去!别碰我!”

        於陵信动作一顿,慌乱地俯下身,紧实的臂膀牵动肌肉,轻而易举将她的动作压下,亲吻她滚烫的脸颊,小心翼翼道歉,眼泪几乎要凄然滑落了:“姐姐,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会听话的。”

        他缠着姜秾贴贴脸颊,黏黏糊糊的样子,想换她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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