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的儿子又怎样?还不是只能当她儿子?喊她妈?
首长的儿子又怎样?还不是大字不识一个,只能窝在乡下当老农民?
她的儿子,才能做人上人,才是那个什么天之什么骄子,这词还是她听女儿说的。
那个高贵的女人,身边有那么多的警卫又怎样?还不是只能把孩子生在战场上,把孩子寄养在乡下?
还不是同样跟普通女人一样,生孩子同样要过鬼门关?
一样也会难产。
范老太得意了,高兴了。
但想到不在身边的儿子,她又哭了。
是真哭。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那真情实感的伤心,又让人同情,社员们心里想:他们是不是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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