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松开拳头,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
杨育瞥见他的伤势。
“让我看看。”她拉起他的袖子。
掌心的血早已凝固,留下一串紫红的齿痕。
“你弟是狗吧,咬得这么狠!”她倒抽一口冷气,“药在哪?我得帮你上药。”
他从床底翻出医药箱,递给她。
二人并肩坐在床沿。柔和灯光洒在肩头,相连的两道影子在墙壁叠成连绵山峦。
模模糊糊,状似亲密。
杨育垂着眼,上药的手法笨拙。
用棉签沾了碘酒,她触到他的伤口,薛仁微微地颤抖,没喊疼也没说停。她的指腹在他的手背上来回摩挲,进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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