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正色道:“你只需要对陛下尽忠,就是报我今日相授之恩了。”
仆固怀恩呲牙:“下官必定为大唐尽心竭力,绝无二心。”
营地里的篝火更旺了。
仆固怀恩的亲兵们吃饱喝足,便跟禁军们在一起聊天打屁。
同样是长途跋涉的军队,这一支禁军的精神状态,明显比仆固怀恩的亲兵要好,虽说也有他们未经长途跋涉的缘故,但一般出关的士卒,大多都带着对家人的思念,对故土的不舍,这支禁军队伍却如同凯旋的壮士,语气轻快的仿佛他们不是即将远行的战士。
原以为这样的军队在盛世大唐过去以后,就不会再有。
仆固怀恩眯了眯眼睛,他离开大唐只有两年时间,朝廷已经有藏龙卧虎之态,西州王绝非凡人。
夜色渐沉,一只出去狩猎的队伍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了一头鹿,一头羚羊。
带队的是个百夫长,得意洋洋的冲另一个百夫长抬了抬下巴。
昨天出去的是另一只小队,所获不过是几只兔子,远不如今天猎得多。
李熙从身上摸出一把铜钱出来,赏给了这一只队伍,虽说不多,但百夫长依旧乐呵呵的收下了,起身张望才发现营地里又多了些人,兴奋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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