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意快气晕,站起来说:“你真有病啊!”
她胡乱收着东西,气鼓鼓上了楼,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决定不再给阎慎好脸色。
抱着这样的想法,梁思意又睡了一个不安稳的觉,梦里都在跟阎慎掐架,这次的他不哑也不聋,拿着一张张满分数学的卷子,嘲笑她考了个零蛋。
梁思意直接被吓醒了。
离闹钟响还有几分钟,她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梁思意下楼时阎慎已经出门,她拿上早餐去学校,却依旧是最早到教室的那一批。
她照例翻开书,在冬天的晨雾中开启新的一天。
早读结束,梁思意身旁的座位却始终空着,微信上发出去的消息也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她不知道林西津到底是怎么了。
趁着课间休息,梁思意拉着曲静去厕所,“静静,林西津这学期是经常这样迟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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