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轻,却稳如磐石。
“娘子,”他声音低沉,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可知,萧成业为何选中我?”
月得没挣,只静静看着他。
“不是因我政绩卓著,”也业去一字一句道,“是因我膝下无子,家世清白,又与嬷嬷同姓——他需一个‘干净’的棋子,一个能替他守淮单县十年、二十年,直至储位尘埃落定的替身。”
他拇指指腹擦过她腕内细嫩皮肤,那里有颗极淡的小痣,像一粒未化的雪。
“可他不知,”也业去喉结滚动,目光灼灼,“我此生唯求一事——守一人,终一生。”
月得睫毛颤了颤。
也业去松开她手腕,却将她五指合拢,把那枚带裂痕的玉簪严严实实裹进她掌心:“裂了便裂了。玉可补,心不可欺。若真要纳妾……”
他顿了顿,笑意凉薄如刃:“我倒想看看,是谁的刀,敢往我心口上递。”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萧成业负手立于门外,玄色锦袍未系腰带,发冠微斜,鬓角竟有汗意。他身后跟着两个灰衣随从,垂首肃立,连呼吸都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