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甚尔教过她要怎么做。

        只能,杀掉了。

        她观察他们两个人的颈部,寻找着合适的时机用簪子捅穿他们的颈部。

        ——要一击就要对方失去行动力才行。

        尽管希望着不要发生争斗,最好不要有人受伤,但是内心却没什么愧疚和不安。

        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葵。

        从这两个人的打扮看来,在禅院家应该身份不低,如果杀死了他们,照顾她的葵会是第一个问责的。

        族人或许会顾忌着“家主女儿”的身份饶她一命,但一个侍女的生死就无所谓了。

        ……不想连累她。

        反正,只是一副躯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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