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了方才那副乖顺的模样,昂着一张小脸,泪水划过两颊,像是个小豹子,满脸执拗道:“不学就是不学!就算母后今日打死孩儿,朕也不学!”
到这份上,这场争吵远不止学或不学的问题,而是关乎着一个稚童刚刚萌生的脸面和尊严。
姜思菀眸光震荡,手中的戒尺高高扬起,又迟迟不忍落下。
两人僵持许久,皆是紧紧盯着对方,锦奕满脸泪痕,止不住地粗声喘息。
“孩儿累了,告退。”他一甩衣袖,满眼失望,转身就要往殿外跑。
姜思菀一怔,那股血气上头的怒意稍散,心中涌上些悔意。
她没有教习孩子的经验,锦奕这副模样,她心里也不好受。
“我……”她刚一开口,却有一个人先她一步出声。
锦奕停在大殿中央,惊诧地转过头。
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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