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菀扶着季夏出列,慢吞吞站在棺椁前。
她开口,“太子锦奕,璞玉浑金,不磷不缁,宜承继大统……”
话还未说完,便被人出言打断,“即已进了冷宫,便等同废后,储君之事,怎容她一家之言。”
姜思菀闻声看去,雍王肃着一张脸,看向她的目光冷得像块坚冰。
她心下一紧,莫名在他的眼神中觉出些怪异之感,可不等她细看,他身前站着的襄王李湛便高声回道:“圣旨未下,中宫之位便依旧在,雍王此言,莫不是不将圣旨放在眼里?”
雍王自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皇兄之死来得这般蹊跷,谁知是不是哪个贼子伙同后宫一同作祟,谋害亲兄,狼子野心!”
“雍王这话何意?”李湛转过身,与雍王相对而立,两人离得极近,几乎要两鼻相碰,“陛下之死,本王均已据实相告,今日陛下大殓,雍王如此,是要扰陛下安眠么!”
他冷着一张脸,厉声道:“雍王悲痛过度,胡言乱语,来人,将他请出去!”
这场变故来得太快,殿中的皇亲贵胄有些噤若寒蝉,有些则静观其变,一时间竟无一人出言阻止。
“贼人不除,何来安眠!”雍王冷笑一声,自队中出列,腰间佩剑骤然抽出,“主少国疑,妖后乱政,本王今日,便要拨乱反正!”
话音刚落,四周便骤然涌出一批身穿重甲的士兵,他们手握重弩,将乾坤宫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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