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一惊,当即便跪道:“王爷恕罪!实在是太后娘娘太过防备,从不曾让我等进殿伺候,慈宁宫殿内,只季夏姑姑一人可以近身,奴才是想盯着,却实在是没办法啊!”

        “废物!”李湛面色更沉。

        说罢,他脚步不停,依旧大步朝慈宁宫而去。

        王善抖了抖,不敢再开口,只自心中忙不迭叫苦。

        这太后娘娘实在太不识趣,安安稳稳待着不好么?非得去做那击石的卵。襄王李湛是什么人?如今整个紫禁城都握在他手上,他若想杀人,那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太后若是真出了事,那他这掌事太监虽不至死,那也得顶个办事不力的帽子,实在冤枉。

        “还在这杵着做什么,赶紧跟上!”他在心中唉声叹气,身后的侍卫低声呵斥,他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跟着几人后头。

        这一行人走得飞快,却又悄无声息,若放在市井并不稀奇,但在这紫禁城中,所有人都能从这愈发逼近的脚步走,感受出山雨欲来之感。

        李湛赶到慈宁宫时,正见大殿房门紧锁,先前派给姜思菀的一干奴才都待在院外,房中静悄悄的,半点瞧不见里头的动静。

        院外的奴婢们见襄王来此,刚想行礼,却被李湛抬手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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