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宫中说不过母后,在朝堂说不过那些老顽固,这下连母后的宫人也说不过,真是好生憋屈。
皇叔还说天底下人人都想做皇帝,可他如今被困在方寸,这不能做那不能做,只觉这皇帝无趣的紧,还不如做个皇子自由自在。
他一边想,一边咬着笔杆子。望了窗外一眼后,又露出那副苦瓜脸,认命接着誊写。
苏岐眸光柔和几分,拿起书卷,低声诵读:“秦仲三年,周厉王无道,西戎叛……”
这声温和轻缓,如珠落玉盘,声声入耳,似流水轻抚。
“秦仲三年,周厉王无道,西戎叛……”
这声有气无力,半死不活,思绪飘飞,只是下意识在重复语句。
苏岐叹一口气,又将书卷重新放下,温声问:“陛下有心事?”
锦奕‘唔’了一声,自书页间抬起头,“你怎么知晓?”
苏岐不置可否,只顿了顿,而后道:“若不嫌弃,陛下可与奴才说上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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