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一个混乱到几乎没有规矩的朝代,大家可能明天就全家在锅里见了,整个朝代都弥漫着一股腐朽糜烂的气息,在乎这些事情的有很多,不在乎的更多。
黄良玉垂泪,满目哀戚:“此时不嫁又能如何?再过几年还不是要嫁?”她的父亲固然害怕自己逃婚而丢了面子,又出于对独女的疼惜不愿意绑她上花轿,但是再过两年,再遇见父亲心中的好女婿后,父亲难道不会再议婚姻之事?
祝英台看向姐姐,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家姐姐一定有办法的,否则不会开口教黄姐姐这个法子。
果不其然,祝英回莞尔:“我还未说完,姐姐再听,我知道姐姐伶俐,擅长算问,对于经营也颇有心得。”
“你便以不想其它为由,向黄伯父要来你的嫁妆铺子,紧着这两年打理,若是姐姐能让这些钱翻番。再同伯父说,不想成亲,即使伯父不同意,想来多也是招赘婿,到时候还不是由着姐姐拿捏吗?”
黄良玉眼睛亮了,如果要说她多爱秦京生,那不至于,毕竟大家小姐管的严,认识的这两个月也许十面都没见过。
但是黄良玉就是享受这种给别人钱的感觉,准确来说,是被别人依赖,而不是只能被迫依赖别人的感觉。
她越想心里越亮堂,虽然知道此事不会像说的那么容易,但到底是个希望,遂一擦眼泪,屈膝谢祝英回:“多谢妹妹支招,姐姐这就回去了。”黄良玉兴高采烈的回去了,留下祝英回姐妹。
祝英台踌躇片刻:“姐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用进泥潭来形容嫁给八哥?”
祝英回愣了愣,叹息一声,反问道:“难道,你觉得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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