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猝不及防遭了她这一嘴,听她言谈,又好似真的下了山,也来气了,冷笑道:“在书院里还想着那档子事,不如乘早收拾东西回去吧!”

        祝英台马上又要回嘴,祝英回倒是从马文才的话语中嗅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意味,挥手拦住了妹妹:“马兄的意思是,昨晚有人下山了?”

        “下山作甚么?山上一应物品具全,没有的告诉采办,也买上来了。”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那档子事儿还能是什么?祝英回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果然马文才涨红了脸,白玉也似的面容染上了一抹红霞,就连那精致的耳朵也红透了,却还要强撑着气势:“我哪里知道,不过最近几夜半夜被吵醒了罢了!”

        说完,他把筷子一摔,就端着饭食起身走了。

        祝英回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含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祝英台戳了戳姐姐:“哥哥……是怎么了?”

        她便收敛了笑容,淡淡道:“无事,有人耐不住山上寂寞,下山狎妓罢了。”

        狎妓。

        祝英台如遭雷击:“他们……可是……”

        祝英回打断了她,低声告诫:“没什么可是,礼崩乐坏,人性之恶被全然暴露出来,这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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