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地方的松散不同,这里的看守似乎格外有精神,时不时低声交谈。
祝英台拣了颗石子儿,屈指一弹,直奔其中一人面门。
那人猝不及防之下被石子儿正击中眼皮,他唉哟一声捂住了眼睛,剩余人纷纷拔刀:“谁?!”
他们提高了警惕,四处张望,却什么都没看见。
与此同时,一颗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石子儿再次击中先前那人的膝盖。
紧接着,就是时不时从各个角落里窜出来的石子儿。
除去最开始被袭击的人眼睛肿了看不见,吃了好几下石子儿外,其余人都躲开了,就算被打中,也都是在不痛不痒的位置。
那三人起了火气,又认定此人没什么本领,留下一人与被打中眼睛的那人看守,自去寻找那人。
两人谨慎地用刀拍草,寻了良久无果,一道笑吟吟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在找我吗?”
他们骤然转身,就看见一个身着青衣、长剑在手的人站在屋子门口,他脚下倒了两具尸体,血弯弯曲曲地流成一道小溪,在月光的照耀下,彷如一道红色的森冷铁水。
跑肯定是跑不掉的,未免他们叫来更多的人,这人是不会留手,只有拼死试试能否打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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