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程映鸯急忙打断他,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女儿今日来,是想告诉您,护国公傅大人向女儿提亲了,程家已经应下了。”
贺正慎猛地愣住,目光锐利地转向傅承越,带着审视警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他久经沙场,看人极准,眼前这个年轻人气场强大,眼神深沉冰冷,绝非良善易与之辈,自己的女儿这般柔弱,嫁给他,难道是他蓄意逼迫?
短暂的沉默后,贺正慎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与无奈,他这半生铁骨铮铮,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可此刻,为了女儿的归宿和安危,他对着傅承越,这个亲手将他送入大狱的人,缓缓地弯下了挺直的脊梁,声音沙哑而沉重。
“傅大人,小女性子怯懦不善言辞,日后若有不当之处,还望,望大人看在老夫,看在她年幼的份上,多多包容,善待于她。”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个父亲最深沉的恳求,和程淮那种喜气洋洋截然不同。
傅承越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武将,为了女儿向他这个仇人低头恳求,冷硬的心肠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神色未变,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承诺的分量:“岳父放心,本座既娶她,便会护她。”
岳父这简短的两个字却让贺正慎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些,也让一旁的程映鸯暗自松了口气,手心却已是一片冰凉的汗湿。
从大牢出来,回到程府,已是晌午。
程淮早已得到消息,热情地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国公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快请进!已在花厅备下薄酒,还请国公爷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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