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厉声宣布,这话彻底将何氏打入了冷宫。

        他转而看向程映鸯,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映鸯,今日起,程家内宅,由你全权掌管!你给我听好了,务必管家严苛,立下规矩!”

        “日后若有哪个再敢阳奉阴违怠慢主子乱嚼舌根的,”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噤若寒蝉的众人,“不必容情!直接拖出去杖责发卖!或者告诉为父,为父亲自来处置!”

        “是,女儿谨遵父亲之命。”程映鸯垂首应下,程淮此刻的盛怒,正是她立威的最佳时机。

        地上的婆子们听到杖责发卖,更是吓得瘫软在地,磕头求饶之声不绝于耳,花厅内一片哀鸿。

        程映鸯并未立刻理会她们,只是安静地站在程淮身侧,直到程淮怒气稍平,甩袖离开后,她才缓缓抬起眼眸,看向地上那些面色苍白的婆子。

        此刻那张清丽的脸庞,但眼神已然不同,充满了掌控众人的冷静和威严。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都听见父亲的话了?”

        只此一句,便让所有求饶声戛然而止,婆子们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她。

        “今日之事,念在初犯只杖责,不发卖。”程映鸯话锋一转,让众人心头刚升起一丝希望,纷纷感谢大小姐开恩:“所有人罚没三个月月钱,各自去领十下杖责,张妈妈赵妈妈李妈妈,你们三人,挑拨离间,言语无状,罪加一等,另加二十藤条,以儆效尤。”

        婆子们纷纷叩头谢过大小姐手下留情,没被发卖出去,罚月钱杖责已经是最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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