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长辈还在等着呢,咱们还是快些走吧。”车中传来清丽的少女声音,无波无澜。

        这婆子是如今继夫人何氏的心腹吧,一看就没安好心,家中长辈还等着,她却自己先填饱肚子,这是故意想要拖延时辰给她安个目无长辈的名声吧。

        程映鸯随母亲昭明县主打理武威都督府多年,早就练就了一番掌家本事,自然不会被刁奴拿捏。

        若是继父没有获罪,她回程家自然是风风光光,无人敢小瞧。

        可是如今继父已经押入刑部大牢,母亲和弟妹也软禁在宅中,舅父远在南海练兵,一时之间她在帝京竟孤立无援,还未进家门就要被人来个下马威了。

        张顺家见一计不成也不坚持,瞥了一眼马车,心下嘀咕。

        这张脸长得实在是倾国倾城,传闻当年县主娘娘就是顶着这样美的一张脸在帝京横行霸道,会不会这大娘子也随了县主娘娘的性格?

        转念一想,阶下之囚而已,内心又满是嘲讽,虽说是嫡长女,但是经过这一番波折,无人撑腰,只怕回去连个庶女的待遇也不如,夫人有的是手段拿捏。

        程映鸯闭目养神,连日的奔波让她有些疲惫,一个月前朝廷突然来宣旨说继父通敌叛国要即刻押入帝京受审,其余人等软禁宅中,一时之间府中乱成一团。

        结果半月前突然府门大开,本以为是继父案子有了翻转,结果却是父亲派人来接她回京。

        抛下母亲和弟妹自己一人脱身,她原本是不想的,但是母亲却说一定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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