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国公爷特意命我等用他自己的车驾送赵老板,这要换成是陛下的命令,难道娘子也要反驳,哦,不抗旨吗?”
“娘子,咱们还是让了吧。”张顺家的也想趁此事给程映鸯添堵,人家连圣上都搬出来了,他们做下人的也无可奈何啊,示意管家下令让自家马车避让。
“我看谁敢!”程映鸯冷冷的吩咐,“张妈妈这是迫不及待的抹黑父亲的官声吗?”
左都御史嫡女给国公府的戏子让路,传出去以后程淮还有什么脸面在朝中立足,风骨何在?!
茂春语气里不发威胁之意,若是寻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可能就被吓到了,可是程映鸯原来在武威府也是说一不二的娘子。
“这位小哥,你刚才说圣上的命令,难道是圣上命你们用国公车驾送戏子的?竟敢摸黑陛下名声,好大的胆子!”
“你满口胡言,我什么时候抹黑圣上了!”茂春气急了,但是一想他的确是冲动之下说错了话,传出去就是大逆不道,这回去少不了几十军棍伺候,犹豫之间,车中人也发话了。
“茂春小哥,咱们让让吧,反正也快到了。”车中女子声音婉转,犹如莺啼,浅浅一句话就让人心里舒畅,果真人人都说善莺娘子的声音绕梁三日,戏让人魂牵梦绕。
她一大早被护国公车驾送回戏班,已经达到目的,想必也是帝京最近的茶余饭后的新闻了,但是若因此事让傅承越得罪左都御史也是她不想看见的。
“避让!”茂春咬牙下令,盯着耀武扬威过去的程家马车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掀开帘子看看是何方母夜叉,心里暗道,“哼,回去定要回禀主上,看看你得意到几时!”
程映鸯心思却已经不在此事上了,不多时马车就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张顺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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