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家的大姐二姐已经出嫁,只有三妹尚且待字闺中,过年的时候听母亲闲聊道舅母来信说也给三妹相中了人家,只是不知道最后有没有定下来。
这种被当成犯人审来审去的滋味实在是太差劲了,程映鸯从心里生出一种厌恶,厌恶傅承越那种高高在上的威势,厌恶他谈笑之间掌握别人命运。
因此她决定不再躲闪,不然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早晚露出破绽。
“护国公,小女行三,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从傅承越一出现开始,程映鸯一直侧身,现在忽而转身与他直面,隔着面纱微微仰头直视,不卑不亢。
你是国公不假,我还是国公之女呢,摸着手里镇国公府的令牌,程映鸯心底升起了莫大的勇气。
“原来是崔三娘子,是本座失礼了。”傅承越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些与她的距离,偃旗息鼓,放她一马。
方才如临大临,忽而轻松了,程映鸯长舒一口气,将带来的包裹塞给贺正慎,说是父母为他准备的一些御寒之物,傅承越一直监视着他们,二人也无法多说什么,出来的时候不短了,程映鸯叮嘱父亲保重,含泪告辞。
贺正慎红了眼眶,连连摆手让她回去,不用担心自己,照顾好自身便是。
转身的那一刹那,突然又听见身后那人喊了一声“崔三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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