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今后的夫君了,权倾朝野的护国公,用一场婚姻换她家族平安,给她应有的尊重,却也仅止于此。
傅承越的目光扫过锦褥上那抹鲜红,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我让丫鬟换新的。”他语气平静,仿佛那抹红不过是一件需要处理的寻常物事。
程映鸯面上微热,别开眼去:“但凭夫君安排。”
他颔首,转身走向门口,唤人进来伺候。
二人是分开沐浴的,待程映鸯沐浴完毕回到床榻时,发现傅承越已经躺在了外侧,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多不少,正好隔着一臂之遥。
程映鸯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对于傅承越来说,方才的亲密不过是大婚的必要程序,今晚已完成最重要的部分,他不必再勉强自己与她亲密接触了。
“夫君请早些安歇。”她恭敬回应,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
傅承越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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