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摔了下,已经处理过了。」
因为时云岫整个人没什么情绪起伏,给人的感觉很冷淡,所以原身从某一天起就这样叫她「冰山」。
「那就好,但是看着很痛的样子。」
原身飞过来看向她右腿膝盖上的缠绕着的纱布,飘魂脸仿佛知她所痛一般扭曲了下。
毕竟是死亡后的飘魂,除了这具身体和原身自己原来特别熟悉的东西,其他人和事物飘魂都触碰不到。
也只有时云岫能看到她,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我还活着的时候就在幻想,要是有另一个我天天替我去上课就好了,没想到死后竟然实现了。」
飘魂转悠了一圈,又往床上呈液态物一般摊开,举着游戏机嘿嘿傻笑。
「冰山,我从未这么幸福过。」
时云岫有些无奈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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