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虔诚道。
“嗯。”内场的椅子不是特别方便交流,谢延州微微把头侧过来。
堂照璟盯着他纤长的睫毛,问:“你从小到大是不是不管走到哪,都有很多人关注?”
刚才一路过来,堂照璟算是发现了,不只是她,谢延州对于外人的目光,也早已习以为常,像是浑身都拥有了对此的免疫系统。
“差不多吧。”谢延州言简意赅,“是有点习惯了。”
从小到大,因为是家里的独生子,谢延州身上受到的关注始终都比别人要多一些;再到后来,他长大了,长开了,更是有不计其数的人带着各色各样的目的想要来接近他。对于外人的目光免疫这回事,谢延州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堂照璟很懂地点点头。
“我可以理解你。”
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在一起,捏了个小小的手势,是个韩国人不太喜欢的东西。
“不过只能在外貌上共情一点点。”
谢延州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堂照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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