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债选择了住进山里当和尚。
而他的前妻也已经招了新的赘婿,长得和他年轻时很像,只有三十岁。
池溪听完后,不由得感慨,她的手指摩挲着面前的咖啡杯。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才来到这里。
想起来了,她回到沈家收拾之前忘记带走的那些东西时,被得到消息赶回来的郑伯母撞了个正着。
她说很久没见过面了,于是就来到了这里。
说完池溪父亲的事情,就该说她自己的事了。
郑娴低着头,声音中带着哭腔:“上个月和司桥通过电话,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在那边过的并不好。他大哥不松口放他回国,家里谁都做不了主。”
果然。
她就知道这才是郑伯母的真实目的。
池溪觉得沈决远这么做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为了沈司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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