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同样没有尽到应尽的职责。
池溪轻轻抽泣了一下,身上那件鱼骨裙被脱掉后,她舒服了不少。胸贴牢固地贴在胸前,没了托举,仍旧没有丝毫垂落的痕迹。
年轻总是有很多优点,这就是其中之一。
她的皮肤甚至比沈决远这个拥有白人基因的混血还要白上几分。
沈决远没有任何狎昵心思,只担心她受凉。
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她的身上。
“难受。”她靠在他的肩上,声音哽咽,“非常难受。”
替她盖被子的手因为她的回答短暂停住,他将枕头放正,让她坐的更加舒服一些:“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他知道她今天回了周家,参加她父亲的洗尘宴。
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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