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醒亚历珊德拉发现父亲还是很焦虑。

        亚历珊德拉一直很崇拜父亲,他出生的时候魔法塔的血统论甚嚣尘上,法师塔的氛围比现在保守的多,即使是萨克森法师塔招生平民的名额也很少。

        每天睡前故事里她多多少少发现父亲的出身是很低的,小时候还要帮父母干农活,他说他帮爷爷运花生,都是把花生放在木板车上,他和爷爷还有大哥一起背着绳子走一天一夜才能走出深山,把花生运到集镇上卖给集镇的男爵——他生活的地方只有男爵可以收农产品。

        “那个地方是不允许商人收货的,敢偷偷收货的商人都被吊死在男爵的城门口了。”

        然后父亲再走一天一夜回家里,他们三个人背出来的花生挣到的铜子换算过来只够参加当时的月神赐福。不过现在的伯爵已经取消了月神赐福的门槛费。

        当时亚历珊德拉觉得这个故事有问题,花生是南方作物,这么冷的加西亚要塞是种不出来花生的。但是父亲这个人从头到脚都神神秘秘的,一问他就说你还小,以后再说。

        哼!亚历珊德拉只是看起来才十五岁,上辈子她活到读大学了,加起来说不定心理年龄跟你一样大!

        但是父亲确实博览群书,亚历珊德拉的睡前故事往往从诸神黄昏讲到三大法师塔起源。甚至教会的秘辛他都知道一点。

        极南之塔的恐怖故事一直是睡前故事的重头戏,故事开头往往是他有一个朋友认识了一个女巫,结尾是他死了,过程包括但不限于:女巫卖的魔药有咒术,女巫的血液有诅咒,女巫的吻有诅咒,女巫的占卜也有诅咒。

        最离谱的一个故事是,女巫看了他朋友一眼,他朋友死了。

        “这也太扯了!哪有目光咒术!不是你跟我说女巫施咒都是有媒介的吗!”亚历珊德拉挥舞着手臂反抗父亲把她当弱智忽悠,“这全是男人对女巫的贬低!都是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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