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记得,自己最后意兴阑珊地拒绝了所谓系统的提议。
谢水杉用雪搓干净了手指,修长如竹的双手,已经泛起了一阵灼烧的刺痛和鲜红。
视线倦怠轻飘地掠过了那一片还在朝着四周扩散的猩红,以及跪在那一滩猩红旁边的几个黄衣男子。
谢水杉撑着自己的膝盖,缓慢起身,活动着僵麻的躯体,慢慢站直。
这时候,方才那个手持拂尘的紫衣男子又出来了,他站在殿门前,对着谢水杉的方向提高了声音,更压不住喉中尖锐,道:“陛下传召,随咱家进来。”
跪地的那几个黄衣男子置若罔闻,若不是还在呼吸宛如死人。
显然,这话是对谢水杉说的。
谢水杉想起送她来这里的系统,叽里呱啦地给她说过这个世界的状况。
她冻僵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依旧没有任何死而复生的喜悦,只觉得麻烦。
谢水杉侧头看去,迟疑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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