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举人眼前一亮:“前几日去盛香楼不见罗东家,原来是在筹办大宴,那我今日可真是来对了!能让罗东家那等人物手段全出,怕是今年一春,这维扬城里说的都是今日了。”

        “嘿嘿,今日一宴,别说今春,十年二十年,每到春来宴起的时候,怕是都要被人提了又提!”

        想到自己于此间有功,刘冒拙得意地摸了摸胡子。

        待他被人请走,吴举人才重新落座,一旁的李茶商皱眉问道:

        “刚刚这位……”

        “刘学兄是我在书院读书时候的学兄,八岁就中了童生,可惜父母早去,后续进学就艰辛了许多,他常在市井间打转,交友极广,消息也多。”

        有人喊着“贵客到了”,恍惚看见有穿着织锦曳撒的人被人先呼后拥地迎上了主座,李茶商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前去了。

        吴举人没动,拿起茶杯漱了漱口。

        范转运使是管盐的,不与他相干。

        其他高官贵人,他想去逢迎现在也排不上。

        快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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