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付那么个大家伙,还得把它的脑袋拆了做拆烩鱼头,孟酱缸是得好好养精蓄锐的。

        孟酱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罗守娴已经捏住了竹刀,他也只能让开。

        旁人杀长鱼多是要用木钉将长鱼头固定,她却不用,只见她手提一条长鱼,捏尾甩头往冰上一砸,再提起来,那长鱼已经不会转身子了。

        以右手食指扣紧竹刀,手腕发力带刀自长鱼头下到尾端划开,整条长鱼已经被开膛破腹,流出来的血瞬间涌下,又被她提着长鱼淋到碗中。

        “崔管家这长鱼养的不错,肉紧,血留的多。”

        吃长鱼讲究的是要让血留在鱼肉里才好。

        崔管家半倾着身子赔笑:“是罗东家吩咐得细。”

        这时,院外面忽然传来了说话声:

        “您莫不是走错了地方?这边是灶院厨房,腌臜得很,不是贵人您该来的地方。”

        罗守娴抬头看过去,见一个极为高健的男子身穿织锦曳撒,腰间系着革带,下面悬着一对金鱼符,正站在灶院门外看向厨房。

        “我要寻的正是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