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院距离花园不远也不近。

        溪水边,弹奏琵琶的女子奏到激昂处,轮指如纵星纳月,灶房院墙边,也能听到凤鸟啼鸣、天音阵阵。

        又或者,咿咿呀呀的曲儿从树杈上跳进了院子里,落在了谁的头上,让那端着锅的、切着菜的也忍不住捏着嗓子跟两句。

        孟三勺跟了两句:“哎呀,我的郎,郎君,奴为你瘦的不像人模样。”*

        跟完唱完了,他对着瞪他的方仲羽扭了扭屁股,就端着一盆洗去了血水的猪肉冲出了院子。

        罗守娴正跟穆临安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为何那刀鱼肉做的饭不能多做些?”

        “‘春江捎去残冬雪’的妙处有二,其一鱼肉脱骨,其二鱼鳞化油,想要做得好,灶下的火要猛,又想要饭焖得恰到好处,就需得有人端着锅一点点将转动,才能保证不会生出焦糊味道,若是锅再大,就难做了。”

        “这么说来,若是有三五好友,守着一锅饭,倒能吃得畅快。”

        “穆郎君若是喜欢,改日来盛香楼,我再为您做一次也不难。”

        端半日大锅就为了一道菜,答应得倒是痛快,孟三勺对天翻了个白眼儿,连忙挤进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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