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时辰,罗守娴从前面带了一堆赏赐和谢礼回来,就见孟三勺一脸怪相走过来:

        “东家,崔管家把所有的薄胎瓷,连着那件前朝的古董,都收走砸了。”

        “无妨,袁家是说这金鳞宴他们不会再办第二次。”手搭在孟三勺的肩上,罗守娴眉头低垂,终究是显出了一分疲惫,“咱们也不再办第二次了,多了就不值钱了。”

        一旁站着的方仲羽为她端了茶壶来,她喝了一口,竟是蜜水。

        “东家,您润润嗓子。”

        将壶里的蜜水饮尽了,罗守抬手娴指了指一个小箱子。

        “一人先领个十两的小锭,带回去给家里人高兴高兴。”

        暮色笼罩灶院里立刻炸出了连串儿的欢呼声来,又立刻被各位灶头们“不准吃酒不许赌钱老老实实交给爹妈娘子”的呼喝声给镇压了下去。

        ……

        第二日,盛香楼甚至没顾得上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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