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感情极好,母亲生下我后,纵使族中闲言碎语四起,父亲也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资质极差而对母亲有所埋怨。
犹记得父亲曾说过,只要有他在,足以护我与母亲二人无虞。”
似是回忆起了当年在父母膝下承欢的日子,胡易之苍白的脸上泛起几丝光彩,然而这几丝微弱的暖光很快就被更深邃的黑暗吞没。
“那一年,父亲奉族长之命前往宗元城与许家人商讨两族事宜,我当时年幼,便吵着让父亲也带我同去城里玩。
最后母亲被我闹得实在无法,只得带着我坐上了父亲的马车。
禹川至宗元城不过十余里路程,我与父母一同走过很多回。
可那一日,马车载着我们一家行至宗元城外不到三里之遥时,路旁的密林中却传来了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更有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听到这里,刘小鹿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己的衣摆,心中更是莫名的惴惴不安起来。
沉浸在回忆中的胡易之显然没有注意少女紧张的神情,只见他嘴唇开合,眼神空洞的兀自往下说道,
“我们禹川胡家虽不是什么大门大派,却也是一个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正道修仙家族。
父亲见此情景,哪能不管不顾的一走了之,当即勒令车夫继续前行,自己却跳下马车往林中而去,打算靠一己之力收拾了那躲在林子里草菅人命的邪道修士。
我与母亲心中惶恐,两人缩在马车里,母亲将我搂在怀里,一边催促车夫快些离去,一边小声的念叨着父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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