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茴。
他念她的名字,声调清澈温柔,像春夏傍晚轻染晚霞的云。
赵星茴停住手,手也沾着灰,刚才用力,手掌已经发红,扭过脸——脸颊发红,嘴唇也红,连带着鼻尖和眼睛都沾着微红。
不知道是摔疼了,还是生气、难过、委屈。
爆爆用湿漉漉的鼻尖碰她的手指尖。
闻楝想扶赵星茴坐起来,她别扭拧开肩膀,不让他碰,没好气:“你把自行车扶起来。”
躺在地上的车子被扶起,赵星茴紧紧咬唇,撑着书包,深皱着眉头从地上跳起来,又吃痛,只能僵硬扶着自行车站着,丝毫不敢挪步。
更别提再骑车回家。
“你等我一下,小区门口就有个药店,我去买点消毒药水,先帮你处理下伤口。”
等闻楝再快步回来,抬头只见夕阳坠落林梢,白云如絮,天空半是灰蓝半是淡橙,暖色柔光披撒视线,有人安静倚坐在自行车后座,发梢随风,裙摆微荡,长腿笔直,脚边蹲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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