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在心里感叹着,我在厕所前停步。厕所没有门,只挂着块破烂的门帘,破洞背后空落落的。我双手合十,上半身深深地弯了下去,先说了声“打扰了”,然后才走进去。
有这幅画面在先,土方的手一时不知何处放,僵硬地学着合十弯腰,跟进来的脚步慢了半拍。
夏季的厕所向来蚊虫盛行,这里却是连蚊蚋都不愿意飞进来的鬼地方。
霉迹斑斑的墙壁,满是水垢的洗手槽,地上零散地堆着垃圾,破木板后隐约可见发黄的西式马桶。从外面飘来的泥腥气,影院本身弥漫的霉臭,霉菌和小便的味道交缠在一起。
影院已经废弃了这么久,小便的味道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我正疑惑着,很快便有些拘谨了起来,也没再好意思继续东张西望。身侧的手尴尬地握起,实在是搞不懂男人。
“警察先生。”
“啊?”
“您是在...解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