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红嘴鸥的叫声渐渐远去。白鹿几次想过来查看,都被刘宇宁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他撑着长腿坐在车门边的踏板上,手里随意地晃着手机,语气轻松:「中暑了,小姑娘脸皮薄,觉得蒙着头在镜头前丢人,让她在那儿缩一会儿就好。」
趁着众人被何老师领去补拍镜头,刘宇宁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在萤幕上急促地跳动。
【宁:她刚才在小普陀,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宁:为了「清醒」过来继续录影。】
讯息发出去後,对面陷入了漫长的沈默。整整三分钟,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着「正在输入中」。
【许辛蕊:宁哥,对不起。】
【许辛蕊:她生病了。重度抑郁伴随焦虑。】
【许辛蕊:刚才那叫「自激反应」。她太害怕自己断电後会表现出奇怪、空洞的一面,所以她宁愿用疼痛把自己强行拽回来。她觉得那样的自己很丑陋,怕吓到你们。】
【许辛蕊:求你,别让她知道我告诉你了,也别让大家知道。她最後的尊严,就是不想被当成病人看。】
刘宇宁关掉萤幕,SiSi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抬头看向车内,外套下的那个身影缩得极小,小到像是要消失在座位缝隙里。他没想到,那份灵动背後,是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自我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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