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的早晨是被市井的嘈杂声烫醒的。
不需要打工的第二天，何老师领着大家去民宿附近的菜市场「扫荡」。鹿柠今天穿了一件鹅hsE的细吊带碎花裙，长发让小暖紮成两个随意的小揪揪，看起来像个古灵JiNg怪的林间小鹿。虽然与这充满泥土与鲜鱼味的地方有些反差，但她那副东张西望的样子，却显得格外和谐。
她喜欢菜市场这种毫无掩饰的「鲜活」。
「你看那个鱼，牠一直在吐泡泡，是不是在骂我们？」鹿柠蹲在一个水产摊位前，盯着水盆里的一条草鱼，突然一脸严肃地转头问身後的刘宇宁。
刘宇宁正单手cHa兜跟在她後头，闻言低头看了一眼，失笑道：「牠那是想家了。怎麽，你这小老师要发挥慈悲心肠，买回去放生到湘江里？」
「那倒不必，我只是觉得牠吐泡泡的频率很像一个切分音，还是那种特别有态度的重音。」鹿柠拍拍手站起来，语气Ga0怪中带着一种音乐人特有的逻辑。
刘宇宁看着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下。他发现鹿柠今天的状态确实「电力满格」，那种开朗不再是强撑出来的客气，而是在这充满烟火气的早市里，彻底生动了起来。
录制空档，何老师和周深正为了几块钱跟摊主大婶讨价还价，现场一片欢声笑语。鹿柠走到路边的树荫下扇着风，小暖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
「柠柠，喝口水。」小暖递过来那个印着狐狸图案的小水壶，顺手拿出一把小梳子，动作轻快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小揪揪。
「谢啦，小暖。」鹿柠喝了口温蜂蜜水，眼睛亮晶晶的。
许辛蕊远远地对着鹿柠举起手机，抓拍了一张她站在老菜场门口、笑容灿烂得像太yAn的照片，然後隔空给了她一个「今天状态满分」的鼓励眼神。这就是鹿柠现在的状态——她在努力走入人群，而她的团队，则像隐形的护盾，帮她隔绝掉那些突如其来的噪音，让她能无後顾之忧地「Ga0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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