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领命。」韩静闪身进入牢房,片刻後折返,手中竟多了一块血r0U。那名多嘴的俘虏此时满口鲜血,再也吐不出半个音节——他的舌头已经没了。

        宋辰熙见状,眼角微微cH0U搐,看着韩静手里的东西低语道:「啧,果真是近墨者黑,跟主子一样狠。」军师摇了摇头,对着那被吓得魂不附T的小俘虏说道:「换作是我,就赶紧全招了。」

        小俘虏瞪着被丢在眼前的碎r0U,眼珠子险些掉出来,惊恐万分地将未尽的话全盘托出:「送东西的人……说……说是郑大公子的人。不对,是庄大公子……啊不,是郑大公子!对,郑大公子!但具T叫什麽名字,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郑大公子?」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皆眉头深锁。京城中称得上「郑氏」的名门望族仅此一家,且最关键的是,当今郑皇后乃郑国公膝下独nV,这所谓的「郑大公子」究竟从何而来?

        「下一次粮草何时送达?」凤璇机亲自冷声质问。

        「若小人全招了,王爷能饶小人一命吗?小人还不想Si……当初参加叛军也是因为家境贫寒……」年轻人哭得老泪纵横,跪地向这位冷血残暴的齐王乞求怜悯。

        「吐出你所知的一切,本王自会权衡。你没有与孤讨价还价的资格,记清楚了!」除了冷血,凤璇机最厌恶的便是旁人与他谈条件,这一点心腹之人都再清楚不过。

        那名古铁年轻俘虏将所有讯息全部交代了出来。他被送往军营中的另一处牢房关押,等待齐王决定是要留他X命还是处Si。

        同日初更时分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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