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明白惠是如何替他生育後代的,但是幸神似他的长相、眼睛、术式……有太多太多的线索,如果说是惠和其他nV子生的,反而显得不合理。
五条悟突然回想起惠在失踪之前,他们曾有一段关系暧昧的日子,为了解开惠的诅咒,身T交缠的那段日子……诅咒……是否就是惠可以怀孕的理由?
五条悟何等聪明的人。只一句话的时间,就把前因後果猜了个七七八八。只余下惠为何失去咒力,以及为何避不见面的谜团未解。
「……」惠抿着嘴,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没办法预测五条悟的反应。八年前,五条悟对自己後代的嫌恶令他记忆犹新。
要是老师真的证实了幸是他的孩子,而且还遗传了一只六眼,他会怎样?惠很难将一般父慈子孝的画面套用在五条悟身上。
惠那闭口不言的样子令五条悟想起了好几年前,那个和他冷战,y撑着不低头的少年。他缓了口气,轻声说:
「我很想你,惠。一直一直……在找你……不管你发生了什麽,都没关系;那孩子是谁,我也可以不追究……回到我身边来好吗?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这应该可以算是五条悟此生最真挚、最低声下气的剖白。惠缓缓瞪大了眼,似乎没料到能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靛蓝sE的眼眸一眨,两行眼泪落下。
一开始只是轻微地耸着肩,後来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眼泪就像下雨一样,模糊了惠眼前的视线。
他有多久没哭过了?
失去咒力,感觉到T内那种汹涌奔腾的感觉不在,感觉自己仿如一滩Si水的时候,他没有哭。一个少年带着一个孩子辛苦地工作、找住处、找学校,遍尝人情冷暖和其他人怀疑议论时,他也没有哭。但是,现在,听五条悟这麽说,惠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就算老师只是哄他的也好,只是想骗他回高专也好,有他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看那细瘦的肩不断颤抖着,豆大的眼泪不断落下,五条悟当真要心疼Si了。他叹了一口气,长手一伸就将那身形纤细的少年,不,现在已经长成男子了,揽入怀中。有些笨拙,但温柔地,拍抚着他的背脊。
「没关系的……惠……没关系的……有我呢……别哭了……」那一声声,低哑的安抚,让惠哭得更加天崩地裂了。
他好想老师……真的好想他……但是,有时候又好怨他:为什麽他不能Ai他?为什麽他不想要小孩?为什麽对他这麽好,扰乱他的心之後,再残忍地用养父子和师生的界线来束缚他?又Ai……又恨……幸越大越神似五条悟的模样,还有那只突兀的天蓝sE眼睛,每次一见到,心口都不受控制地泛起一GU甜蜜的酸涩—既满足於自己至少保住了所Ai之人的血脉,又遗憾着自己的这份Ai恋,永将没有实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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