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车晃晃悠悠,碾过葵露街。
她便断断续续说了许多过往的事,桩桩件件皆若针扎,刺在慕容枭心里。战场上受伤无数,他未曾觉得疼。如今不过只言片语,却使得他心头泛起排江倒海般的酸疼。
“少爷,您说,这样的门儿,还有什么可回的必要?”
她鼻尖通红,问得讽刺。
他不知如何作答,薄唇张张合合,都化为了无声的叹息。
秋雨来得分外应景儿,在她轻泣时,毫无征兆地下起来。
葵露街尽头便是赵家,马车却在半途中停下了。
“怎么回事?”
话落,祝圭掀开车帘禀告:“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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