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嘉嗫嚅,“我只是……只是太困……”
“无妨,你躺下来!”
“可以不跪了吗?”
“嗯。”
沉闷的声音从鼻尖哼出,待她乖觉躺下,从未有过的悸动窜入脑门儿。
随即,欺身压下。
“你……这是在做什么?”
光洁的手臂往前推了推,胸口……好硬。
“洞房花烛,小夫人,你说我这是在做什么?”
他觉得好笑,这姑娘难不成穷到连基本常识都没有?
赵静嘉瞳孔一震,瞪得浑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