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她不喜欢破洞牛仔裤。
“是不是摔了?”他问。
林悠当时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现在都能想起她因为惊讶而睁得圆圆的双眼。
“这你都能看出来。”
江以洲没有多说,两人出了小区,他让她在花圃边坐着,自己快步进了便利店,买了纯净水、碘伏棉签和棉花绷带。
他拎着袋子往回走时,远远看着林悠坐在那处发呆,她没有过多表情,只是放空地盯着面前人来人往的马路。
像是游离在纷杂的世界之外,仍然是当年那个坐在路边,会看着来往路人发呆的小孩。
但她现在和那时也不同。
换做那时,她现在应该是在过分夸大自己的痛觉,然后一路放声大哭回家,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的委屈。
可现在她只是沉默着。
是因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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