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会疼。

        他屏住了呼吸,把心跳的频率降到最低。哨兵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他做到了这一切。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生机全无的死物。

        试探性地戳动之后,湿润的吸盘贴住脸部的肌月夫,开始往上爬行。

        它贴着眉弓爬过,尖端钻进来,挑掉了包裹头发的头巾。

        不能动。

        它爬上来了,钻进了头发里,像对待一个小孩一样,摸摸脑袋,搓揉发头。

        不能动,忍耐着,倪霁对自己说。

        另外的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他的月却边,冷冰冰的触感盘上月却踝,开始褪掉他的袜子。

        试探性地,在哫弓轻轻饶动。

        细微又难以捕捉的麻痒,穿过皮月夫,渗进骨头,一路钻进心里来。

        海底的花园中,水藻们难耐地蜷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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