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云濯看起来比那时更瘦削了,周身那种冷硬刺人的气息也愈发鲜明,整个人就像浸在雨里的一块冰棱。
她面对姚舟的大骂,依旧恭敬,道:“弟子并非有意,而是来时经过鸣剑潭,与阵修弟子合力加固石桥才误了时辰。”
池雪光记得鸣剑潭的那座石桥。
今早来上课时她和苏桃就吐槽过,松廉山这么有钱,桥却修得磕碜,年头这么久了也不修修,桥基本来就有点松动了,又被骤然汹涌的河水冲撞,晃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塌,她俩互相搀扶着才敢过桥。
且石桥的位置也很尴尬,若是真的塌了,截断水流,鸣剑潭边大片的屋舍都要被淹。
她信季云濯的话。
姚舟却是一甩拂尘,道:“哦。这么说来,你是为护松廉山于水火之中,才不得不翘了我姚舟的课?”
季云濯:“……”
姚舟见她不语,是个软脾气,就来劲了:“哎呀呀……看不出来嘛,你一个刚筑基的小弟子,竟是天纵奇才,那我且问你,你考过了阵修?”
季云濯道:“不曾。”
“那……符修?抑或携带四品以上的护持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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