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倒是不冷了,体温也降了许多,只剩头还在疼。
白菀勉强笑笑:“无碍。”
她靠在床头,思绪迟缓,怔怔望着墨夏走来走去,视线落到身下的大红褥子,忽然猛地坐直身子。
突然一动,后脑勺加倍痛起来,白菀捂着头,惊道:“我怎么回来了?殿下呢?”
她犹记得睡前是在宁王的寝殿,眼下却身处西偏殿。
墨夏拧了一方热帕,给她擦脸,笑道:“还说呢,后半夜奴婢进去一瞧,您竟滚到床下去,烧得怎么叫都叫不醒,奴婢就把您背回来了。”
白菀一头雾水。
她明明好端端地坐在榻上,背靠着墙,怎会躺在地上?难不成迷迷糊糊地爬下去了?
可她若爬过去,只怕要从男人身上过,也不知有没有把人压坏……
白菀一阵心虚。
未等想明白,外头进来一小丫鬟来回禀,说太医刚走,开了张新药方,让墨夏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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