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分明眼中尽是恐惧与绝望,谢擎川依旧从中分辨出那微弱的、只剩一丝的笃定。

        她在笃定什么?自信自己能将他治好?

        白菀被人从地上拽起来,为维持平衡,只能将重量都压在榻上。她跪趴在他跟前,玲珑曼妙一览无余。

        谢擎川却无动于衷,面色无改,轻嘲道:“本王听说,有些奸医会先给病人下毒,而后再佯作神医出世,治病救人,博得美名,不知姑娘可曾听过此类传言?”

        白菀大惊失色,失声道:“殿下明鉴,我绝不是那样的!我没有!”

        “是未曾有,还是未来得及有?”

        白菀自然听出意味,哽咽着摇头,“永远不会有的。”

        没想到宁王对她竟这般提防,白菀的心都凉透了,现在别说盘算着邀功,再求个光明未来了,这条小命能不能留到明日都难说。

        位高权重的人大抵都讨厌自己被人算计,她这是不止犯了一个忌讳。

        然而她依旧对他抱有妄念,心想着,万一这样的大人物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不仅将她这个人整个忽视,连她的小小冒犯,也一并漠视了。

        就像上辈子一样,那会他的眼睛分明看到了她,却从不在意,无所谓她是生是死,无所谓她来自何处,姓甚名谁,为何会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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