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推开,张霁迈步进来,脸上漾着不深不浅的笑意:“如今知道疼了?”
卢知照右手抬起极小的一个弧度,遮着光,眯眼看他。
张霁径直走近了窗扉,将粗布帘子拉了一拉,见还是泄出不少光,干脆立在逆光处,睨着眼瞧她:“想喝水吗?”
刺目的光线被他的身子遮住,他整个人都笼在光里,卢知照放下手臂,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只穿着里衣,脸上一阵灼热,并不答他的话,撑着身子闷头往床边慢慢移。
张霁瞧着眼前这个倔强蠕动的“蜗牛”,实在忍不过,跨步上前,将四方桌上的茶盏一把捞起,递到她身前,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是连嘴上的亏都不肯吃。”
他听见女子细若蚊蝇的声音:“手,抬不起来,太痛了。”
于是又冷着一张脸,将茶盏往她嘴边递,咕嘟咕嘟,小牛饮水似的,茶盏里的水没一会儿就被眼前的人清了个干净。
她喝得急切,水到嘴边还漏了不少,漏出的茶水顺着杯沿一路向下。
有些沿着女子白皙的脖颈溜进了她棉白的里衣中。
有些浸到了张霁握着茶盏的手上,丝丝凉凉,却让他感到一阵温润,仿若女子的薄唇轻掠。
他耳廓一阵灼热,好脾气地俯首问她:“要再喝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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