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打开,她也没有请人进来的意思,站在门边问道:“秋生不在家,你们有什么事吗?”
一头黄毛的小伙子站在最前面,见她开门下意识朝里张望,小屋一览无余,很明显没人。
黄毛小伙叫齐琛,和随秋生一样是一头黄毛,但颜色鲜亮很多,顶在头上像一团耀眼的日光,打理的很精致,两只耳朵打了一排的耳洞,里面穿了一连串的耳钉,被光一打,熠熠生辉。
他长得一般,顶多算是秀气,和随秋生没得比,不过一身打扮倒是为他增色不少,不像现在许多人穿的叮铃咣啷的服饰和紧身小脚裤,他穿得清清爽爽,基础的黑白灰配色,压住了浮躁的气质。
“前段时间秋生哥不是带我们去看场子吗?但这两天他都没来,我还以为他出事了,就想着来问问,嫂子,秋生哥跑哪去了,不会把兄弟几个丢下了吧,我们可都是跟着他混的。”
任月兰:“他出去找活干了,最近都忙,你们这段时间就别找他了,他天天早出晚归,估计也碰不到。”
齐琛和身后一众小弟瞪大眼,不可思议道:“找活干?他是不是抱上哪个老大的大腿了?不能就这么把咱兄弟几个丢下吧?”
任月兰:“不是,他是去找小工干,没抱上哪个老大的大腿,你也知道养孩子花销大,不挣钱不行。”
齐琛身边的绿毛小弟嘟嘟囔囔,“可之前不还好好的吗,再说了,养个吃奶的奶娃娃要花多少钱,我看秋生哥就是不管我们了!他必须给弟兄们一个说法!”
一行五六人个个头顶绚丽的色彩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任月兰担心在床上的女儿,怕她乱动把自己憋着,当下语气也不好,“他又不是你爹妈,还用得着管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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